“你这是何意?解将军不会管这么宽,连旁人交什么样的朋友都要管?”苏浮青有些不悦。
解秋行却不曾理会他的态度,继续说着一些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酸味儿。
“他这是...看我和别人走太近吃醋了吗?怎么脾气像个小孩子似的。”苏浮青猜出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笑出了声。
“苏大夫的事情我为何要管?我不过只是你救过的一个病患罢了...我自然...”说着说着,他的眼皮不知为何有些发沉,一股困意涌入脑海。
“你!刚才的药中到底有什么成分...”解秋行强撑着意识,一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扶住桌子。
“暂时不要想这么多了,你需要休息。既然你都说的是我的病人,自然要听大夫的才是。
”
后者却是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桌上,沉沉睡去,苏浮青撑起他的身子放到了床上,为他盖好了被子。
直到现在他也分不清自己对他到底是怀揣着怎样的情感,说是利用,他倒是也借着解秋行的手解决了不少事,说是朋友...
看见他受伤会有些担心,回到医馆后也在想办法找到医治失魂证的办法,嗜杀成性的他,威武率兵的他,执挎顽劣的他,自己虽然嘴上说着厌烦,但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当解铮从封安城出来后就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岳程所说的当日被劫持的地点。
由于这里地处官道粮草运输要地,自然很快就引起了当地官兵的重视,就连附近的丝毫蛛丝马迹也被知府尽数收录在案。
他看见了还在收拾现场的几名官兵,就是走上前去询问:“怎么样,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几名官兵先是一愣,直到看到他腰间别着的腰牌这才是连忙躬身施礼。
“回禀大人,暂时还未有任何进展。”官兵回答道。
解铮来到被灭口的尸体前蹲下身观察着,发现他们皆是被一刀封喉,手段极其干脆,像是经过训练的杀手的手法。
但附近的脚印却暴露出一丝不对,脚印深浅不一,按理说他们应该不会在现场留下自己过多的痕迹,思考间,他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招手唤来不远处的官兵,“现在我需要你们放出一则消息,尽量传的越快越好,越真越好!”
“这...大人放心,我们自会办的稳妥!”
而此时解秋行直到日落前才是悠悠转醒过来,昨日服下的药丸被苏浮青动手脚下了迷药,而他丝毫无防备就这么睡了一天一夜。
“他治疗的手段可真是强硬,还头一次听说让病人休息要用迷药的。”他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软的手脚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外衣就是朝门外走去。
医馆本就没有多大,除去看病抓药的两间屋子,他很轻易地就找到了苏浮青的住处。
他从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才是伸手轻声敲了敲他的屋门。
“这才刚过饭时,他休息这么早的吗?”解秋行从门口唤了几声他的名字,见无人应答后就是推开了他的屋门。
一进门右手边摆放的是一堆医书,而左手边有一竹帘,掀开帘子,就见苏浮青躺在床上背朝外。
“这么没有防备,可一点也不像你。”他迈步走上前去,探头观瞧。
这一看却不禁让他一惊,床上那人脸色苍白,额角尽是冷汗。
解秋行觉得不对便是立刻坐到了床边,将他的身子摆正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冰,他这是...梦魇了吗”看着后者眉头紧皱,神情不安的模样,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看着苏浮青额头布满了汗珠,后者扭头便是看见了窗边放着的水盆,就是起身去拿帕子为他擦一下汗。
而这一起身却惊动了躺在床上的苏浮青,他一把握住了解秋行的手腕怎么也不撒手。
后者看上去却还没有苏醒的迹象,解秋行只得轻轻挣开他的手,轻声劝了劝。
“别走,别走,阿行...”后者呢喃了一句,声音极其轻细,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但这几个字却如震耳欲聋般字字传入解秋行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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