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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校结业（第1页）
五
父亲出院回家后，如春也经常回家，而且常约一凡一起回去。家里弟弟妹妹也习惯了一凡哥的到来，有一次如春自己一个人回家，妹妹问：“一凡哥呢？怎么没来？”
“他回他家呀。”
“姐，他家在哪？”
“他家离这里三十多公里。”
“这么远。你去过吗？”
“没有”
如春没有去过一凡家，一凡从没邀请过她。
母亲时不时唠叨如春的婚姻大事，似乎怕如春忘了一样。如春也不知道自己忘没忘，她感觉自己心里装着一个人，是一凡吗？不，他只是一个弟弟。如春很感激这个弟弟。前几天，如春笑着跟一凡说：“我得谢谢你。”
“是吗？拿什么谢？”一凡问。
“你要什么？”
“呵呵！我要什么？那我可说了？”一凡看着如春。
“姐经济不宽裕哈，往小的说。”如春笑着说。
“你姐什么姐！我不是你弟。”一凡瞪着如春说：“就因为我小你两岁，你就那么介意？”
如春没想到吴一凡会发火，而且戳中她心中的那一点虚荣。姐弟恋在农村似乎是个笑话。
“你不介意吗？”
“我当然不介意！我尊重你，不是因为你比我大那么一点。你问我要什么，我要你全部，我……”
一凡没有说下去。
如春看出一凡眼神流露出无奈，这种眼神让如春很失望。他们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没能捅破。一凡默不作声，他不想告诉如春家里的困境，他幻想他能给如春美好的生活，他在等待。
时间在一凡的等待中一天天过去。转眼一年过去了，到了结业的时候，同学们拿着结业证，互相交换着成绩表讨论着。
一凡问如春：“我要回家了，以后见面就少了，你怎么想？”
如春笑了笑说：“是你想怎样？”
“我？”一凡低下头，叹了一声。
“怎么啦？你这段时间老是心事不宁的样子。”
一凡没回答，如春诧异地看着他。一凡默默地想：也许就只是姐弟缘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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