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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路被踩得狼藉，一些地被踩进地里。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发生了。猜测和

嘴角的血，两回事。为了真正生存和死去，

我只有把预先经历过的再经历一遍。

端上的菜命运会强迫你吃完，你无计可施。

对化作命运的舌头和胃，和泵涌的心脏。

为了使自己合理或消失你只好拼命

炼习对心跳的忍耐力，炼习代谢炼习味觉

炼习负反馈。没有一个人阻止你掐死自己

和防止掐死自己，无论这方式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承认你是躺在血中。先辈的亲人的工人的伟人的血

猪狗的猪狗不如的血，你发现自己暗中流血昼夜不停

血遮住了血融化了血燃烧了血控制了血流向血

血流如注

趁着血，站起来，走；要么在血中

翩翩起舞

而那熔于血中的血，一朵甜言蜜语一颗箴言

足以麻醉

今天下午野炊，是的，地点在公墓旁边，是的，我是个爱瞎晃悠的人。是的。

坟山在树林里，是的，树林里有鸟叫，是的。鸟叫是寂静的，是的。

公墓并不可怕，是的，公墓整整齐齐，是的，公墓干干净净，是的。还有一句多余的话，是的。

大瓦罐，是的，倒扣的小瓦罐，是的，灵灰，是的。黑色雨伞。

一点钟的太阳，是的，空气中有小飞尘，是的，角落里一罐谁摔倒的祖宗。是的。

我告诉自己堂堂正正的手在行善事，并祈祷华为的业务不要发展那么快。

而也许老祖宗只是想躺着歇歇。您不满意可以寿后服务，但别在梦中吓我。我怕鬼，是的，

——对墓地感到亲切，是的，所以这大概也许正就是命运，但它一向拒绝揭示谜底，就像那堆沉默的黑色雨伞和二锅头。

阶梯不短，是的，尽头一只扫帚。是的，我一向遵从自己的直觉，即使有时它显得……是的，迷信。

芬达烟屁股、纸杯压扁沉默，子孙兴旺垃圾多，“是的”，是的。

拾起一个松果摆正，拎着扫帚回头，一个农妇叉腰看着我沉默，是的。

我把剩下一段扫完，走上去，放回原位，下楼梯，她看着我，是的。

保持沉默，是的，走远了，是的，我蹲下，是的——

地上，有一块好看的石头。

合上双掌。在别人家要学会礼貌。尤其当

你

就是那个乱窜的不速之客。

最彬彬有礼的偷儿，一定不曾被抓到；最自尊的乞丐，一定会饿死。

有人把这个概括为“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总是有一些聒噪。

为何惨白的光显得不详？

第一次见面，他冷着脸，直切话题：

“古代诗人，你最鄙视哪一个？”

伟大的思想总是有回声：我选择浑浊来进行思考和述说，我将被哪一只喉咙所真正唱出？

叛逆：伟大的回声。

寂静和死亡互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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