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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8（第1页）
审讯室。
由于江枫连续几个小时的审讯，不吃不喝的肖鹤云已经疲惫不堪。他反反复复地把自己的经历循环的事交代了好几遍。但江枫只认为他在撒谎和拖延时间。所以此刻，两人身心俱疲。
肖鹤云偏着头，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他光洁白皙的皮肤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写满了疲惫，眼睛里红红的，布满血丝。嘴唇也是红红的，这种红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更加娇嫩，更加憔悴。
“是叫肖鹤云吧”
审讯台前传来了声音，接着那个声音的源头，肖鹤云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些灵光，他抬头看见了张成。
张成那副严厉又老练的面孔令他精神了不少，他抬起头，目光坚定。
“是。”
张成没有过多寒暄，他慢慢地坐下来，抬起他那双鹰眼，身体向前倾，问道：“那个姑娘可什么都告诉我了？你没有必要再隐瞒。
肖鹤云的呆住了，他的眼里全是震惊。在警方找到他们之前，肖鹤云和李诗情在是否把循环一事告诉警方时存在分歧。原本李诗情是坚持说实话的，但现在没想到她倒先翻供。
肖鹤云听后故作镇定地说：“我不管李诗情给你们说了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可以看监控啊。”
尽管不满肖鹤云傲慢的态度，但张成还是一如既往地柔和。他拿起桌上的杯子，然后慢慢地说：“年轻人，我们有的是时间。”一面说着，一面悠然自得的样子。
肖鹤云听后有些不淡定了，他握紧拳头，愤怒地砸着桌子，大喊：“该说的都说了，还要怎样？”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审讯，肖鹤云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动摇。
张成看了他一眼，察觉到他快耐不住性子了，一面用食指敲击桌子，一面说道：“警察的时间是有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肖鹤云听后心里一颤，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张成的眼睛。
一面说着，张成一面走向了他：“如果你不跟我们说实话，今天就别想从这儿出去。”
肖鹤云一抬头就撞见张成那双像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看似愤怒实则有种势在必得的自信。
“你这是刑讯逼供。”
肖鹤云也不甘示弱的吼道。
张成听后笑了笑，随后转身与肖鹤云拉开了距离，拿起桌上的钢笔，漫不经心地把玩。
他微笑着说：“监控就在我手里，你拿什么去告。这次爆炸案是大案要案，即使你不说，我们也会调查清楚。年轻人，我提醒你一句。你自己说出来，和我们以后调查出来，就是两种性质了。”
肖鹤云感觉自己的愤怒值达到了顶峰。他的嘴角微微颤动，不停地呼气吐气，身体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
但无论他如何愤怒，在张成面前就像一只稚气未脱的小老虎在撒泼。
肖鹤云感到了绝望，他望椅子后一躺，然后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赶快问吧。”
话还没说完，他就闭上自己沉重的眼皮。
另一边，李诗情在审讯室里也感到自己越来越疲惫，没过多久她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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