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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第1页）

2000年1月10日，在南衡医院出生了一名男婴，爸爸程煜给他取名为程创。

15日晚上9：21分，南衡市下了雪。雪很大，路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程煜背着刚从医院回来的孟瓷上楼，后面跟着抱着程创的奶奶。程煜的头发上还有未化的雪花。孟瓷的刀口早就不疼了，她其实刚刚想自己走上来，但是程煜坚持要背她上来。她伸出手给程煜摘掉那些雪花，看着它们在掌心融化成一滩水，伸手把水抹在程煜脸上。

“凉不凉”程煜一边打开门一边问到。“不凉”孟瓷换上拖鞋脱下棉衣，仿佛重获新生，冲向沙发打开电视，刚好在播《人间四月天》

“黄磊真的很帅诶”“哦，周迅也很漂亮”程煜拿来刚切好的水果递给了孟瓷，孟瓷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那周迅和伊能静谁漂亮”“你最漂亮。”程煜在这方面的自救能力还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这方面的天赋却并没有遗传给程创。

雪一直下到凌晨，从大雪变成小雪，一直飘着，飘向南边。

第二天一早，程煜下楼堆了个雪人，还把儿子的小帽子偷偷戴在了雪人的头上，这是他们俩的秘密。

———

2008年除夕，程家隔壁搬来了一家南方人。孟瓷让程创给那家的小妹妹送糖，他却说什么也不肯去。母子俩争执了没一会儿，响起了门铃。

孟瓷打开门一看，是那个小妹妹，还没等孟瓷先开口，小女孩就先说了话“姐姐好”这下可把孟瓷乐坏了，“你叫我什么”“姐姐”“我和你妈妈差不多一样大怎么能叫姐姐呢，得叫阿姨”“妈妈说看到好看的女生要叫姐姐”“不行，得叫阿姨哈，快进来，阿姨给糖吃”“谢谢阿姨，这是我爸爸让我送来的”孟瓷接过，东西还真不少。“阿姨，我先走了”“有空来玩哈。”

孟瓷把东西放在桌上。两条东江鱼，一只临武鸭和一罐西湖龙井。孟瓷心想“出手真是阔绰，龙江都送了，回点什么好呢”。

晚上，孟瓷把隔壁一家请到了家里，要一起吃年夜饭。程煜和池晋聊的很来，一杯又一杯的，仿佛相见恨晚。孟瓷和钟夏聊着爱用的化妆品品牌，程创很安静，他从小就这样，不爱说。池夏可闲不住，一会儿给程创夹肉，一会儿给程创倒可乐，还硬要和人家干杯。

程创吃了一点就回屋了，池夏吃完也跟了进去。程创打开电脑，池夏问他“你怎么不吃了”“饱了”“可你才吃了几口，剩了很多呢，妈妈说...”还没等池夏说完程创就出去把剩下的饭端了进来，“我等会吃”“那你现在不饿吗，你吃的还没我多”“我喝可乐喝饱了。”程创也是实在，人家池夏和他干杯的时候只喝一两口，他偏偏要见底。

池夏还在算他到底喝了几杯的时候，程创跑到窗前打开窗户伸出了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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