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就你那两三千的工资,你怎么养!”
“……”
“要是你能有那个运气中彩票,我就不去打工。”
“……”
——第二天——
“咯叽咯叽咯叽~起床了幺儿。”一双手抚上小女孩腰两边,那是小女孩最怕痒的地方。
奶奶笑眯眯地哄小女孩起床,控制不住的微笑逐渐挂在小女孩脸上,挡也挡不住。
“赶长长~长高高~”奶奶继续哄小女孩起床,双手逐渐开始在小女孩身上轻轻滚动,“再不起床可就赶不上车上学了。”
“哈哈哈~”小女孩终于控制不住,双手在空中乱舞,试图推开使自己痒痒的“罪恶”。
“走咯~刷牙洗脸上学咯~”
——几个小时后——
天上飘着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云,印在云后面的,是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翠绿色的山丘围绕整个小镇。
窗外的景物快速倒退着。
“到了,林非。”
女孩蹦蹦跳跳跑下车,脸上的笑容灿烂而又美好。
“奶奶~我回来了~”
“呀,幺儿回来了,快去洗个手。”
“嘻嘻~”林非嘴上应付了下来,可小手却没停下来,两只手指背着奶奶悄悄捏了根土豆丝就往嘴里送。
桌上的遥控器用封口的塑料袋包裹着,里面的遥控器干干净净,外面的塑料袋已经布满油渍。林非却不在意,随手拿了起来,打开电视,调到了最喜欢的卡通节目。
“妈,我回来了。”
“爸爸~”
“看电视呢。”
“饭好了,吃饭了。”
——晚饭后——
“爸爸,妈妈呢?为什么没看见妈妈?”
“……”
“妈妈打工去了……”男人沉闷地说出口。
“……呜……”
尽管林非不太懂打工的意思,但她知道妈妈一定是丢下自己不回来了。
“呜……我要妈妈……妈妈……呜……”林非大声哭了出来。
奶奶急忙跑了过来“幺儿乖~不哭不哭,妈妈是给幺儿赚钱买好吃的去了,乖~”
不管怎么安慰,林非的哭声也没有减下来的趋势。
不知道多久后,哭声逐渐在安慰声中停了下来,林非沉沉地睡了过去。
奶奶轻手轻脚地将林非放在床上,轻轻地把林非身上的衣物褪去,不敢再吵醒她,随后离开了房间。
黑暗中,林非似乎梦到了什么,嘴巴一张一合,手脚扑腾着被子,很快就踢开了一角,脸上刚刚擦去的眼泪重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你说说你,你就不能绕着说这件事吗!”奶奶声音沉沉地训着男人。
“……”男人沉默着。
——第二天——
“唔……呜……妈妈……”林非一醒来就哭了出来。
刚刚进门的戴安娜听到哭声,立马跑进林非房间,尽管只比林非大一岁,可在林非面前,她都表现得像个小大人。
可在林非的嚎啕大哭中,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林非旁边陪伴她。
几十平米的屋子里,大人们在房间外讨论着林非妈妈外出打工的事情,房间内传出的孩子哭声穿梭在字里行间,没人理会这哭声,没有谩骂,没有再进去安慰,只是让林非在哭声中消化这件事……
——几天后夜晚——
男人借来了侄女的电脑,叫来林非。
“幺儿,快过来……”男人大声叫着林非。
“怎么了?”林非听到父亲的叫声,里面从电视旁跑了过去。
“快来跟妈妈打视频。”
“……”
“妈妈……我想你了……”泪珠滚滚流落,林非哽咽地跟女人诉说自己的想念。
“妈妈也想你了……”听到林非哽咽的声音,温热的泪水逐渐覆没女人的眼眶,忍不住说出对林非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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